记者当然不如妓女,至少在中国就是这样,全国那么多的贪官你不报道,那么多的权贵你不反映,你和一个说相声的没完没了。
郭德纲这件事情发展下来很有可能就是郭德纲服软了,尿了,毕竟现在的郭德纲也是一个商业人了,商业人离不开媒体。不过如果以后郭德纲还有观众的话那媒体还要像妓女那样给郭德纲口交,只不过不知道郭师傅那时是不是那么的嗨!
看不惯的就是几乎所有中文媒体没有丝毫中立性的报道,全篇全篇的不是在骂郭师傅低俗就是骂郭师傅低俗,你们用这份力气去报道三鹿去啊;你们用这份力气报道贪官去啊;你们用这份力气报道城管去啊。
在中国有权一定有钱,有钱未必有权,有钱的没钱的一定要受有权的气,这就是中国。
重读黄仁宇先生的《万历十五年》[增订纪念本](1587:A Year of No Significance),此书在历史研究新思维的普及上功德无量,但在当今历史学界却并不一定十分受到重视,至少在我大学学习过程中很多先生对这部书的评价并不甚高。
简单的喜欢黄仁宇先生的文字,算上这次的话本书已经读了四遍了。
我感到在这部书中黄仁宇先生是抱着一种对中国未来的乐观主义态度来写就的。
共产党的土地革命,在农村中创造了一个新的底层机构。现在中国当前的任务,则是在高层机构和低层机构间敷设有制度性的联系(institutional links),才能从上至下,能够以经济及法治的方法管理,脱离官僚政治的垄断。
——《万历十五年》和我的大历史观
但现在环视苍茫大地,只能让人感觉无限的凄冷,万历十五年同公元2010年并没有什么不同。中国人依旧在以道德来代替法律,中国人身上的“阴”和“阳”并没有发生丝毫的改变。“阳”的层面上党宣传着一种已经脱离了哲学依据的空洞的社会主义道德和脱离了现实依据的空洞的儒家道德,“阴”的层面上则是整个社会物欲横流,大大小小的权力都在不断寻租,而协调“阴”和“阳”之间的社会契约却从未建立开来。上层和下层之间唯一的纽带教育和考试也被既得利益者无情的垄断,社会选择上的公平无法实现,上下两个阶层之间的隔膜不断加深,整个社会面对着现代化的冲击却没有建立起一套可以抵御这个冲击的制度。
我对我们的社会感到失望……
“灰色宾馆”强暴事件
"在被带进聚源宾馆后6个小时,安徽姑娘李蕊蕊遭到强暴,涉嫌施暴者正是宾馆的“看守”。案发之时,已有70多名各地来京的特殊“住户”被带进宾馆,拥挤于这家毗邻北京火车南站的灰色院落内的简易房里。此前已多次关注这家宾馆的警方在接警后立即介入,已连夜控制嫌犯。这到底是一家怎样的宾馆,人们为何被“看守”于此,在灰色的简易房内,他们有着怎样的遭遇?"
“管吃管住,解决问题”
安徽姑娘李蕊蕊被带进聚源宾馆的时间是8月3日晚8点,确切说是被带进宾馆东侧的简易房中。当时天光逐渐黯淡,简易房内横七竖八地躺坐着几十号人,其中,34岁的王云丽刚喝过三天以来的第一顿玉米面糊糊,45岁的张建秀则困倦地躺在床上。“看着是个胆小的女孩子”。在王云丽的印象中,李蕊蕊性格内向,被带进这里后话不多。6个小时之后,李蕊蕊在简易房内遭到强暴,多人指认涉嫌施暴者正是简易房的“看守”之一。在被关押的人们跑出宾馆向洋桥派出所报案后,刑警已将嫌犯控制并连夜进行讯问。
综合宾馆服务员和宾馆老板的说法,聚源宾馆与河南桐柏县驻京机构有着特殊的“业务关系”。
仅从外观上和宣传上看,这家位于北京南二环陶然桥西南角、毗邻北京南站的建筑没有任何特点,进入悬挂着大幅广告牌的大门右转,四层灰色老楼闯入眼帘。比邻的北京市民熟悉了类似的事实:两三年前开始,常有很多外地口音的人被各地工作人员从车里卸下,带进楼边的简易房中。透过家中的窗户能看到他们吃饭洗脸,夜里会传出争吵和尖叫声。
张建秀和王云丽被带进聚源宾馆的原因相同。她们来到北京想向有关部门反映各自的问题,随后被来自老家的工作人员找到,“找个地方,管吃管住,解决问题”。
目前尚无从得知20岁上下的李蕊蕊是带着何种心情,又是因何被带入聚源宾馆的。进入宾馆大门右转,穿越一条20米长的走廊,被带入平时封闭的木门,她就进入到简易房内。
木门内的世界不为外界所知。南方周末记者8月5日实地探访发现,150平米空间内,包括一个30平米左右的大厅,其他部分被分割成很多10平米左右的小间。每个小间内像大学宿舍一样摆着5-6 张上下铺的床位,一些铺位上凌乱堆着破烂铺盖。而厨房和厕所紧挨着。在这里,手机信号是被屏蔽的。木门外,就是那7个身强力壮的“看守”。
对于这个简易房的用途,工作人员给出了截然不同的说法。一个女性宾馆工作人员说这是仓库,没关过人;另外一个男子说,这是食堂。而在一个角落,一位工作人员低声对我们说:人昨天都被带走了。
只有打开另外一边的一扇大铁门才能见到阳光,而那个门通常只有饭后才打开一小会,因而白天房间内都亮着灯。房内空气浊重,人们不能走出这150平米的房间,也无法与外界沟通。
按照多位“住户”的说法,这里有七十多个男女老少混住在一起,一半以上是老人,还有几个失去父母的孩子由爷爷奶奶带着。7个看守者住在大厅中,他们都是男人。其中那个叫做“小强”的年轻人看上去很帅,1.8的个子身材健壮皮肤白皙,但却经常打人骂人。
8月3日当晚,李蕊蕊被安排到了大厅中紧靠门的位置,上铺。下铺就是小强。
“灰屋”里的噩梦
年轻的李蕊蕊还没有时间适应这里的一切,但王云丽有。李蕊蕊的到来给王云丽带来了不祥之感。
从7月1日到14日的两周内,这位4个孩子的母亲被关了半个月——王云丽用“噩梦”二字形容自己的经历。
直到8月1日第二次被带到这里前,她害怕到这里来,但选择权显然不在她手里,“他们说名额早就分配好了”,不止一个人回忆说,“适应其中的生活完全凭借个人能力”。
除了封闭,还要适应简易房内的生存环境。仅有的几样菜是带瓤的冬瓜、咸菜和老茄子。没有枕头和被子,床上只有薄薄的一个褥子,七十多个人只有一个厕所,排队往往要40分钟。一个年轻小伙子因为想看电视新闻得罪了一个想看电视剧的看守者,被打了一顿。一个老人因为到厨房用洗涤剂也被打了。
王云丽挨打的理由是“门敲得太重了”。她被一个叫王学力(音)的年轻男子按着脖子推到两三米外摔倒在地。扶着床半天才起来,她又挨了两拳。有人抗议说“要告打人的人”,但打人者声音更高:“随便告!”
本报记者获知,宾馆所属的北京洋桥派出所曾介入调查,有打人者曾被带入派出所询问。在这些进京反映问题的人们被圈禁的时光中,这是他们惟一的希望。
王云丽也曾向警察寻求帮助,她被打之后努力争取到输液的机会,逃出宾馆外拨打了110。在警方介入后,她终于因此被调出大房,享受了聚源宾馆二楼5平米小单间的待遇。那里有被褥枕头和小电视。
来自男性看守者的威胁让女人们更为害怕,闷热的晚上睡觉根本不敢脱衣服。第二次被带进来后,王云丽特意选择了一间最靠里的床位,外边包裹着一层男访民,“这样安全些”。
预感还是应验了,漆黑夜里一个叫做老赵的中年看守者爬到了她的床上,她把他轰走了。老赵又爬到了另一个韩姓女人的床上,一次喝醉了还摸她。这个胆小的女人此后跟王云丽挤在一张一米宽上铺的硬板床上。
漫长的白天有人睡觉有人聊天。其他访民大多在互相倾诉彼此安慰,实在憋闷了,大家就一起唱革命歌曲,比如“东方红”。“希望外边的人听到,帮我们出去”。
对于新来的李蕊蕊,还没有人来得及告诉她这里发生的一切。
沉默中的强暴
8月4日凌晨,时间在狭窄、燠热、散发着酸臭味的空间里推移到大约凌晨两点。睡在大厅里的安徽金德人王春听到门口钢管焊成的床架有大的声响。黑暗中,隐约能看到看门的小强站在床下,往新来的女孩身上摸。“当时没有多想,以为是通奸呢。”王春说。
在稍早一些时候,这个奇特的人群中,的确存在过“看守”和“住户”之间的“爱情”。
据多个“资深住户”回忆,一个叫韩丽的女人在凉菜盆里挑了几粒花生米被打出了黑眼圈,一天没吃饭后想通了,不久就跟那位打了她的看守者“好上了”,由此换来被带出几个小时的优待,出去散步,购物、吃东西、打电话。
在旁观者的叙述里,她和看守者之间的关系有些像斯德哥尔摩症(犯罪的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心理情节)。但“恋情”的确让韩丽开始相信这里的合法性,她曾很诚恳地安慰后来者:这里免费给你们提供吃住,还帮你们解决问题,安心住下去吧。
小强的手伸向李蕊蕊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李蕊蕊事后面对镜头回忆说,被摇醒过来后,她听到小强说,走吧,出去玩。李蕊蕊拒绝了。6个小时之前,当她被拉到这里的时候,小强就已经注意到她。彼时夜幕已降,李蕊蕊独自趴在床上发呆,小强曾站在床下,拍着她的屁股,喊,美女,出去逛逛。但李蕊蕊以“我不认识你为由”,拒绝了。
李蕊蕊到聚源宾馆的时候,晚饭已经错过。据王云丽回忆,大约10点左右,李蕊蕊曾拿钱给小强,央求后者去给她买了三包方便面。她自己留下了一包,并送给了自己的年长老乡和同时被关进来的人各一包。
王春看到,强壮的小强爬上了李蕊蕊的床。他听到李蕊蕊叫喊的声音,他开始确信是强奸而不是通奸。但屋里其他人都和他一样保持了沉默。“听说看守有家伙, 他们人多,我们这边多是老弱妇幼,黑灯瞎火怕吃亏。”8月4日中午,王春为人群的沉默辩护。“我怕他们。”来自河南的老邢说。“小强经常打人,随便找理由打人,我们都怕他。”8月5日早上,记者在聚源宾馆隔壁的马家堡23号院了解到,临近的居民经常听到隔壁传来很大的吵骂声,“但我们都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王春和老邢事后说,他们都看到小强爬上了李蕊蕊的床,用床单盖住自己,趴在了刘的身上。
8月4日中午,在去派出所报案的路上,面对一个好心人的镜头,李蕊蕊对这一个过程的讲述如下:“他开始站在我床前,在我脸上亲,我推他,推不开。他亲了一会就爬了上来,又往我脖子上亲,我还推,我喊你下去,还是推不开。他把我胸前的东西都撕开。我不让他摸,他非摸。我把他的手推不开。然后他把他的裤子脱掉,把我的裤子也脱掉。”
在镜头里,这个瓜子脸,细长眼睛的年轻姑娘语调近乎漠然,在叙述的结尾,她猛地激动起来,声音尖利,。
事发时有人似乎听到一个老者喊,“你再不下来我用棍子敲死你”。二十多分钟后,小强下来了。老邢看到李蕊蕊从床上坐起来喊,“他强奸我,别跑”。
“我们的事情不要你们处理了”
绝大多数人,是在天亮之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几乎每个夜晚都有吵闹、哭喊以及梦魇,所以当晚睡在里屋的人们并没有从李蕊蕊哭喊中听出什么异常。
天亮之后,住在里面的人开始出来抱怨说昨夜外面太吵。但人们很快看到李蕊蕊白色的床单上,蝴蝶状的淡红血迹。几个目击者开始讲述强奸事件。群情开始沸腾,有人已经被关了4个月。
李蕊蕊已经在洗手间里清洗过自己。不止一位目击者称,血迹留在水龙头下。开始,李蕊蕊担心这么多人看到自己被强奸,以后没法嫁人,决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前一天吃过她方便面的两个女性提醒她,“如果就这么认了,以后小强逮到你的软,会经常占你便宜”。“当时李蕊蕊呆呆的,都有些神志不清。听到一些有社会经验的妇女这么说了以后,便开始找小强哭打,抓他挠他。”王云丽说,小强当时就坐着,也不还手。
早晨六点多,往日,已经是大家开始做早饭的时候了。但是当天没有人张罗,人们只想着离开牢笼。女人们开始在大厅的右侧拍打铁门并高喊:“有人被强奸了,救命啊。”外面没有任何声响。小强曾尝试着阻止女人们的叫喊,但他的骄横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威力。“要冲出去报警,给小女孩讨一个公道。”二十多个小时后,王云丽已经回想不起当初是谁最早提出这个提议,但彼时,这是群情激奋的人一个共同的想法。
次日,与聚源宾馆一墙之隔的马家堡23号单元楼的很多居民,听到简易房传来巨大的叫喊和打砸声。看到女人们的叫喊无人应答,男人们开始盯上了大厅另一侧通向宾馆前台的木门。老邢等几个人拉着门上的铜把手,连拉带踹,门很快就被踹坏。人开始水一样往外涌。
几个人抱着证据、沾有血迹的白色床单、白绿条纹的垫褥跟着人群往外走。小强站在门口试图阻挡人群,走在前面的几个男子一下子冲开了他。七十多个被关押的人,除了三个残疾者,都跟了上来。
走廊里有四五个工作人员试图劝阻。“你们的事情都还没有处理呢。”
人群高喊:“我们的事情不要你们处理了!”
出了狭小的宾馆大厅,就是院子,院子外就是广阔的城市。老板大喊,“你们如果去了,你的事以后就不处理了。”“我们今天就处理你们强奸人的事。”人群高声回答,涌向距离聚源宾馆不到500米的洋桥派出所。
宾馆老板的呼喊还是分解了队伍,一些人被解决问题的说辞劝回;有一些则惧怕于宾馆里的生活而直接回老家了。等到最后到洋桥派出所时,人群已经稀薄了。8月5日凌晨,在洋桥派出所,干警介绍说,刑警已经迅速介入此案。在派出所的密闭审讯室里,刑警对当事人的讯问持续到事发次日凌晨。目击者中多人被要求配合警方调查,而包括小强的弟弟在内的3名嫌犯已被控制。派出所干警说,受害人的家属已接到通知,即将赶往北京。
而这个晚上,那些冲出宾馆的被关押者们,则打算在一个街道花园里,度过他们出逃后的第一个夜晚。
(文中王云丽、张建秀为化名)(本报记者丁补之亦有贡献)
有同学大二的时候进入了武警部队,家里花了钱滴,据说可以参军保研,但是好像最后政策又有变化。大四的时候他回来了,部队还是挺锻炼人滴,至少身体和酒量练的还行。
四川地震的时候他挖过房子,在成都双流机场执行过任务。他的战友还有去过西藏的,据他说一下飞机每个人发一个一米来长的铁棍子,不用警棍。还听他说武警的头头说以后应该加强锻炼,一下飞机有一半的人都去输氧了,这怎么行。但是听一个学生物的同学说身体越好,肺活量越大,需氧量就越大,上高原高原反应也就大,事情原来是这个样子滴。
很多人对人民解放军有怨恨,这不必要,军人的天职是执行任务,六四的时候他们也是在执行任务。
有人说抗日的时候国民党的部队打的更好,这要两面说,有些时候国民党的部队打的不错,张灵甫被人称为瘸腿将军,抗战的时候从来都是被人抬下火线的……但到大部分国民党的部队确实不行,比如1945年国民党制定的反攻战略就是打下雷州半岛,获得一个外援港口而已,又比如豫湘桂大溃败中衡阳保卫战,日本完全没有制空权,白天就在自己挖的洞洞里猫着,晚上才敢出来打,就这样还是把衡阳给丢了。罗斯福看到豫湘桂大溃败怀疑中国还能不能打下去,在雅尔塔会议中牺牲中国利益来拉拢苏联。
说“恢复历史的真相”就要恢复全面的历史真相,“地道战”、“地雷战”没有打死那么多鬼子是真的,共产党在解放区种鸦片是真的,国民党的部队英勇抗战是真的,河南老百姓帮着日本人打汤恩伯的部队也是真的。
总的来说,我拒绝洗脑,但也拒绝“另一种洗脑”。
昨天,我的包被人偷了之后,我今天补办身份证回来的路上,又被三个新疆人抢啊.光天化日的~~像这种情况我以前想了半天,我会把包给他们,就算了。可是,两件事赶一块儿了,我就觉得特委屈.一委屈我就哭了,我跟他们说,你们别偷我钱,我钱包昨天就被人偷过一次了。然后,估计那新疆人是听懂了,那个偷我钱的新疆人居然就把钱还给我了。好么,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还有,他们把钱还给我的时候,我手小,拿不住那一把钱,还掉了张5块的.然后,那张五块的被风吹走了一小段,有个同伙还给我捡回来了.我想说谢谢,又觉得不对,弄的我都惊了。
邓玉娇一审免除处罚,虽然结果并不是很完美但邓玉娇毕竟获得了自由身,我还是很替她高兴的。
邓案的这个结果让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失望,以“无限防卫权,不应负刑事责任”来结案才是法制的真正胜利,邓玉娇本人现在获得的也只是一种曲线正义而已,不过我还是希望事情就此截止。
邓案已经从官员调戏强奸民女演变成了一场政府和民众的对抗,这种对抗的结果使得邓案已经失去了本来的面目,一方面真理部开始下达关于“邓玉娇案件被反华势力利用”的通知,另一方面确有人证实接到过相关组织介绍邓玉娇案件的电脑,这种“法轮功”式的宣传也是我最讨厌的。
大部分普通人还是希望通过邓玉娇案件来促进中国社会进步,这其实是一厢情愿和强人所难,邓本身就是一个普通的民家女子,让她承担一种她所不能承担的象征是她所不愿意的,而且以事态的发展也将会给她本人造成更大的危险。在整个邓玉娇事件中我们看到了中国男人的虚伪,他们希望通过一个女人受辱的刺激改变社会,自己却躲在电话后面意淫,他们其实同南京大屠杀时将女人送给日本人来换取安宁的中国男人没有什么不同。
我只是希望邓玉娇可以过她自己应有的生活,曲线正义虽不完美却也是正义,而那些希望通过邓玉娇捞取一些东西的人应该想想可以从自己身上挖掘出什么东西来。
P.S.1很多人将王佳和邓玉娇并论,真是胡说,王佳杀的人和他没有联系,他将一个群体作为了他的敌人,胡乱杀人,死有余辜。邓玉娇是正当防卫,不存在杀人不当的问题,和王佳并论是以道德来代替法律,中国历史上这方面造成的悲剧难道还少吗!
P.S.2今天中午开始天完全黑了下来,之后是倾盆大雨……
而我在雨中……
看了流水弦歌童鞋转载的博文《奋斗在宣传普世价值的第一线》有一点点感想,写留言越写越多,就干脆又写了一篇。
我只是感觉像博文中作者那样宣传普世价值没有什么意义,有些事情我真的看不懂,不想说也懒得说。你说了别人会用有色眼镜来看你,把自己弄得怪怪的像鲁迅笔下的“狂人”,我虽然在满本的历史书中都找到了“吃人”两个字但是并不会怀疑楼下的哈士奇多看了我两眼(每天下楼都会逗逗它)。
自己也很羡慕既得利益集团的,但我家既没钱也没势,我还稍稍有些中国读书人的清高,不想媚颜的扎进去。一个同学进入了中央党校研究生院,以后要和他们校长混了,很多学生都羡慕他,进而因酸气发酵产生一些愤愤的声音。我倒是也像吃不到葡萄的狐狸一样,只是不会愤愤,呆呆的有些眼红而已。
很多人害怕中国发生变化是怕发生像前苏联那样的故事,网上常能看到粪粪们说“那时候俄国穷的姑娘们求着被干”这句话很有杀伤力的,一方面满足了社会主义小弟弟的虚荣心,另一方面也是对中国男人的一种威胁,“你不想你的姐妹像俄国姑娘那样吧……”中国男人决定不发生俄国的情况,所以牺牲自己的孩子、姐妹来供养一个政府,希望它能保护自己。
很多人很怕怕的,我在校内说了一些出格的话很多同学留言要我注意,他们是关心我的,为了不辜负他们的关心以后我如果有不和谐的言论都会出现在Blogger或者Facebook里面,因为现在朋友圈很少有人接触这些东东,这样就不会让朋友担心了。我也怕被请喝茶的,我只是一个大四待业学生,如果被请喝茶的话妈妈爸爸也会很担心的,所以我很老实。我可不会去长安街压马路,从来没看见过学生造反能够成功的。
我就是一个小鸵鸟,我对社会不满,我在博客里面发牢骚,我翻墙看反动言论,但我没有能力改变什么,我怎么办?
现在很多人和前苏联七十年代的持不同政见者一样,对当时苏联社会并没有什么实际的影响力,社会的真正改变甚至超过了持不同政见者们的预料了,我以此自慰。
P.S.文中L君爱说“存在即合理”,恩格斯在《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的终结》中解释了黑格尔这个著名命题,他指出了“存在即合理”中的“合理”是指合乎客观规律的,普鲁士王朝存在是合理的,也就是普鲁士王朝存在是符合客观规律的,因为普鲁士王朝的存在是符合客观规律的所以根据客观规律普鲁王朝的灭亡也必然是合理的。参见《马列著作毛泽东著作选读(哲学部分)》P51-62,
写给死人,死人有时候比活人更值得尊敬……
早上收到消息,同宿的一个同学的父亲因为车祸去世了,车祸是时下敏感的一个词汇,不过还是每天都会发生的。那位同学并不讨人喜欢,可能是由于他所在的那个地区所有学生都要面对的激烈竞争吧,他很用功,但却很虚伪、自私……原本人家父亲死了就不该说这些事情了,但是我们不能因为死人而宽恕活人,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应该避免任何一种“死人崇拜”,任何人不能因为死亡而求得宽恕和怜悯,不能因为死去而免去一切债务,因为有来世!!!
很多民主初建的社会都出现了这样一种人:贫寒家世、发奋读书、著名律师进而从政并最终成为总统,他们都喊着清廉的口号并以民粹来标榜着自己,韩国的卢武铉和中国台湾的陈水扁。
卢武铉的经历如果去掉名字和陈水扁是一样的,只不过一个选择周期性的吃牢饭而另一个选择了死亡来终结一切,从这个角度来说卢武铉是真的勇者,从代表的角度来说卢武铉所代表的5000万大韩民国居民比陈水扁代表的2300万中国台湾居民有骨气,我是这样认为的。
卢武铉或者陈水扁的故事并非民主的过错,而是民主不健全的过错,一个民主草创的社会需要像陈水扁或者卢武铉那样草根和民粹的领导者,这样的领导人可以骄傲的宣布同旧制度的脱离并开创一种新制度,这是民众所极度渴望的,所以他们会赢的成功。但是这样的领导者无法摆脱非民主社会留给他们的桎梏,这些桎梏最终困住了他们,民众看到了草根阶层的民粹派们往往比他们权贵的前任更加贪腐。
东方社会不适合搞民主吗?





